县主道:
“原来令业师就是京师御拳馆的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周老先生,他是本县的好友,久不相会,如今却在那里?”
汤怀道:
“现在下边茶篷内。”
县主听了,随即差人同着三人来请周侗相见,一面就委衙官看众人比箭。不多时,周侗带了岳飞到演武厅来,李春忙忙下阶迎接,见了礼,分宾主坐下。县主道:
“大哥既在敝县设帐,不蒙赐顾,却是为何?”
周侗道:
“非是为兄的不来看望兄弟; 我虽在那麒麟村奉为西席; 但因教授文武两项功课; 实无功夫也! ”
周侗遂把手一招,叫声:
“我儿,可过来见了叔父。”
岳飞应声上前,向着县主行礼。周侗又道:
“不瞒老弟说,此子却是愚兄螟蛉的,名唤岳飞。请贤弟看他的弓箭如何?”
李春道:
“既如此,叫从人将垛子也摆一百二十步罢! ”
岳飞道:
“小儿年纪虽轻;却开得硬弓;再要摆远些个;恐要射到二百四十步!”
李春口内称赞,心里不信,便吩咐:
“把箭垛摆列二百四十步!”
只见那岳飞走下阶去,立定身,拈定弓,搭上箭,飕飕的连发了九枝。那打鼓的从第一枝箭打起,直打到第九枝,方才住手。那下边这些看考的众人齐声叫采,把那各镇乡的武童都惊呆了!就是三个员外,同着汤怀、张显、王贵在茶篷内看了,也俱拍手称妙。只见那带箭的,连着这块泥并九枝箭,一总捧上来禀道:
“这位相公,真个希奇!九枝箭从一孔中射出,箭攒斗上。”
李春大喜道:
“大哥若不嫌弃,愿将小女许配令郎,未识尊意允否?”
周侗道:“如此甚妙,只恐高攀不起。”
李春道:
“相好弟兄,何必客套。小弟即此一言为定,明日将小女庚帖送来。”
周侗谢了,即叫岳飞:
“可过来拜谢了岳父。”
岳飞即上来拜谢过了。周侗暗暗欢喜,随即作别起身道:
“另日再来奉拜了。”
遂同岳飞下演武厅来。到篷内,同了众员外父子们,一齐出城回村。
且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