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的眼里闪过怪异:“河沟里面?”
“他身上实在是脏的不成样子,我刚才把他丢进城外的小河里面,清洗了一番。
就这身上还一股子臭淤泥味呢,不信你闻一闻。”
小竹耸了耸鼻子,周时逸不说,他还没有注意到。
经过他一提醒,只觉得整个山洞里面,都弥漫着又腥又臭的淤泥味。
两人说话间,柱子嘴里发出了一声呢喃,眼皮子不断的抖动,眼看着就要醒了。
小竹轻轻打量了两眼周时逸,知道他有话要对柱子说,连忙起身,往山洞外面走去。
柱子腾了一下,瞪大眼,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太大了,一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。
疼得龇牙咧嘴,看到在不远处坐着的周时逸,他忽然间明白,之前恍惚间,他看到的人不是错觉。
“时兄弟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身子也因为疼痛微微颤抖。
周时逸朝着他身边挪动了两下:“柱子兄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柱子的眼里闪过苦涩,思考了良久才说道:“华哥他们准备吃下你手里的这批货。
这些年,华哥的手段越来越激进,我也劝不住,忙喊人去打听了你的去向,想着喊着你快点走。
没想到半路被人截了下来,就是你之前看到的光头。”
柱子面上缓缓浮现了几分自嘲:“没想到他的做法,也被华哥默认了。
我这么多年的付出,一瞬间成了一个笑话。”
说话间,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泪光。
跟了华哥这么多年,他们从一起逃难的乞儿,一起经历过生死,变成了如今的模样,让柱子心里如何不难过?
他原本以为,哪怕华哥不想让自己留在身边,找个理由把自己打发了就是了。
没想到会使用这么狠厉的手段。
柱子的心里好似吃了黄莲一样苦。
他难受的直捶自己的胸口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华哥为什么这样做?”
“随着生意越做越大,身边的人都顺着他,只有我,看不过眼的地方,直接说出来。
他可能因为这个原因,早就对我不满了吧。”
周时逸冷嗤一声:“我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