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突然往前一栽,就看到他好像个盲人一样摸着。
“我靠,你们谁把灯关了,我怎么看不到了。”无邪摸来摸去。
这时候陈最才看到,周围不断弥漫的雾气,雾气慢慢散开,能见度很低,甚至不远处的木头都一点看不到。
她咽了咽口水,连忙把无邪拉到旁边,捂住他的嘴:“这雾气有毒,你捂着点口鼻。”
说完无邪就感觉脸上落了个滑溜溜的东西,还挺舒服,他也没细想“哦,好,那其他人呢,陈最你看到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,现在我带着你,你拉着我,我们一起走,一旦分开很可能你就要嗝屁。”陈最想了想,把自已裤腰上的皮带拆下来,绑在吴邪的一只手上,另一只手自已拉着。
“潘子!潘子!你们在哪儿。”陈最大喊,她没有因为这些奇怪的雾气而看不到。
还是她来好了,无邪保护自已都够呛。
“小三爷!陈最!我们在这儿。”陈最眨巴眨巴眼,在能见度极地的雾气里顺着声音拉着无邪穿梭。
潘子听到他们走到旁边以后:“现在这样肯定不能继续走了,只能先休息,等这个雾气消散了,我们再走。”
无邪在旁边被陈最拉着,他捏了捏手上的东西,硬硬的,还以为是某种特殊的绳子。
其实是因为她的皮带太细了。
“我没事,走吧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。”巧合的是,陈最看向黑瞎子,发现黑瞎子似乎不受影响。
“你怎么没事。”陈最疑惑。
黑瞎子扶了扶眼睛:“瞎子我呀,越黑我看的越清楚,这种雾气对我影响不大,倒是你,怎么也没事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直戴个眼镜,什么时候都戴个墨镜,装帅么?”陈最看着他鼻子,突然想起了黑瞎子是个男妈妈。
她脸上掩饰不住开始笑,黑瞎子眉头一挑,贱兮兮的凑在陈最旁边问道:“怎么爱上我了?”
陈最笑容凝固:“6”
6?黑瞎子不懂6是什么意思,总归不是多好的意思。
“别墨迹了,快带我们去。”解雨臣适时打断黑瞎子的问题。
“是,我的花爷,您就瞧好吧。”他拿出一根绳子把所有人连成了一串。
在看见无邪手上的皮带,无声的看向陈最。
陈最把皮带立马一抽。
就这样,像是一串毛毛虫一样,前面人走两步,后面人试探一步。
至于陈最她在旁边。
“哎无邪,你脚下有石头。”无邪听话躲过的时候发现被骗了。
“阿宁,你前面有块石头。”阿宁就感觉自已被咯了一下。
好,还不按套路出牌。
一时整的整个毛毛虫队伍怨声载道。
解雨臣:“瞎子,我出一万,你把她给我整走。”
还没等黑瞎子说话,陈最就跑到解雨臣边上。
“花儿啊花儿,我自已走你把钱给我成不。”她一声声花儿叫的解雨臣更无奈了。
“不行,花儿爷,说我的就是我的。”黑瞎子据理力争。
“那我们三七分,你三我七。”黑瞎子还准备反驳,陈最:“嗯?”
黑瞎子笑了:“好好好,成交成交。”
刚说完,周围再也没了陈最的声音。
一时间寂静的不像话,只能听到他们走路的踩到落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