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儿。 酸汤鱼的热气在城隍庙主殿蒸腾,周川舀起一勺正要入口,突然觉得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。 耳边白华的声音,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的。 “周川,你脸色有点差啊……” 话未说完,他的头已经砸在供桌上,呼噜声将梁上的尘埃都惊得簌簌掉落。 平等王刚要伸手去扶,却被白华悄悄拽住。 旋即指了指周川眼下的青黑,“让他睡吧,这些天连轴转,他几乎都没怎么休息。” 安置好周川后,主殿内其他人也相继离去。 唯独剩下了门口的那只黑金鬣毛鼠。 供桌上的城隍印突然发出柔和的金光,将周川整个人笼造其中。 咦? 黑金鬣毛鼠揉着眼睛,抱着半条酸汤鱼窜到角落,嘴里还嘟囔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