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仍旧胆大包天追随不散,褚亦棠紧了紧指节,甩手将巾帕投进铜盆,冷冷回身,眼尾余光如雪凉薄,寒声道: “再看,本君就挖了你一双狗眼。” 澜聿还沉浸在方才褚亦棠看他的那一眼中难以回神,脖子上架着寒光凛凛的一把长刀他也无暇去顾及,别说挖眼,就算褚亦棠现在真要提刀杀他恐怕澜聿都舍不得反抗。 怪不得之前问褚亦棠关于他以前的一些事情时他总是避重就轻,说什么时间太久了他记不清了,现在想来估计是怕给自己留下什么心理阴影—— 毕竟以前的褚亦棠动不动就用挖人眼和砍手足来威胁人,凶残程度可见一斑。 周围一遭提刀士兵都虎视眈眈地围着他瞧,澜聿意识到现在不是时机,只得悻悻敛了目光,总算垂首安分跪好。 思索间,褚亦棠已然在画着千里江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