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些铁蒺藜,沾着见血封喉的毒药,有个小校只是脚踝被划破,跑出三步就口吐白沫栽倒在地。 王寻在亲卫搀扶下踉跄后退,靴底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。低头看时,竟是半截断臂,手指还紧紧攥着令旗。旗面上";新室天威";四个绣金大字,正被汩汩涌出的鲜血慢慢浸透。 远处,汉军的鬼面步兵已经冲进溃散的军阵。他们的斩马刀每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,刀刃上的毒药遇血即溶,被划伤的士兵往往跑不出十步就浑身抽搐着倒下。有个新军都尉还想组织抵抗,却被三把长刀同时贯穿胸腹,刀尖从后背透出时还在滴血。 最诡异的是战场上的声音。爆炸的轰鸣、垂死的哀嚎、兵刃的碰撞,所有这些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。王寻的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嗡嗡声,以及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,像催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