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就只能这样僵持着,感受着在他的身上前所未有过的亲昵。 他从小就不讨家里人喜欢,他们看着他就好像是一个扫把星,根本不愿意靠近他。 在长大以后,就是温如鸠自己拒人于千里了,唯一靠近温如鸠的人,就是暴戾的顾言。 从来都没有一个人,跟宴长明一样,擦拭着温如鸠带着老茧的手,就好像是擦拭着什么珍宝一样。 起初的不适应感过去以后,温如鸠竟然还眷恋起了宴长明手心的温度。 但是宴长明擦干净手就收了回去。 纸巾被丢在了垃圾筐,宴长明刚想站起来,浑身就摇摇晃晃的,温如鸠下意识的扶住了宴长明的手臂:“您没事吧?” 靠在他身上的手臂就连肌肉都在使劲。 宴长明苍白着脸朝着他笑了一下:“还能忍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