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宁时报》的头版,白底黑字的《告北宁同胞书》。顾司令亲自着笔,明明用的是冷静的字眼,何楚卿却看得生恨。 这篇致辞上,有一份独他能见到的卑躬屈膝。平静地放下报纸,何楚卿踏了一步,头晕脑胀地,赶快扒紧了桌沿。 顾还亭不愿意跟他来,狠心地把他抛在他的彼岸,把他俩用‘联众国’和‘共济党’隔开,多冷酷!淋漓得不亚于生剜下一块肉。何楚卿木然地走出门去,学生闹起义、工人要反抗,政界、商界各有各的忙。 上车去,零星几个实在没事儿挖的记者,才盯着他这个旧新闻抓。车走了,也就讪讪地收了相机了。 医院门前下车来,何楚卿抱了几支洋牡丹。清水弥亭走了,阮钦玉病房前依旧留了两个兵看顾,怕她不自在,站岗位置离门前几米远。 两个人都认得何楚卿,聊了几句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