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脏以外还算规整。而切萨雷,脸色潮红,眼下湿了一片,都是因为爽的而流下的生理性泪水。性器半软不软的躺在胯间,白色的精液印记在黑色的裤子上格外淫靡。 还要吗?希洛玩味的问。 太晚了,您该休息了,我去弄水来给您擦洗。切萨雷摇头道。然后就起身把性器一股脑塞了进去,也不管难不难受。希洛看着他高挑结实的背影离开房门,闭着眼靠着床头假寐。一会,切萨雷用温热的绸帕擦洗她的手指,希洛的手很小巧纤细,比他的小了一圈,把精液都擦掉后又去换了盆干净的水给她擦脸。烛火摇晃,切萨雷用绸帕细细擦着她的脸颊,最后到了唇角,希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浊物,朝他笑了笑评价道:味道不算怪异。 切萨雷受不住小姐的撩拨低头回:您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。 不逗你了,给我拿条裙子来吧。希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