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静止的,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。 陆念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锐的刀,隔开了她的皮肉,露出其中还鲜活的五脏六腑,然后指着每一个告诉她,鲜不鲜活已经不掌控在她自己手里了。 这如何能让人不害怕? 应家三姐躲在落地罩后,悄悄朝外头看,时不时和应家四姐打个手势。 应家四姐会意,坐在床边柔声细语和文寿伯夫人道:“母亲您再坚持一下。 郡王在院子里,大哥和父亲在外间和太医说话。 陆念母女太精了,指不定要杀个回马枪,所以现在还不能帮您解开。 再等等,等人都走了……” 口中还塞着布条,文寿伯夫人想咬紧牙关都使不上劲。 她只能瞪着眼睛看她的这对女儿,拼命想把脑海里陆念灌输给她的可怖场面给挥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