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普洱的碎渣。 温良的腕骨擦过茶壶,青瓷盖碗发出蜂鸣般的颤音。 温良的指节捏得发白。他是不愿意做这些事情的,尤其是拿这件事来当作是自己的谈判筹码,对温良来说,他帮梁湾,真的完全是出于自愿的,但现在看来,当时的种种都带着目的的企图。 "你以为你在保护她?"梁思辰碾碎茶渣,普洱苦涩混着铁锈味在空气里蔓延。梁思辰不是健忘的人,当时两人之间的矛盾,和逼走梁湾的导火索,也正是如今的温良的妹妹,不然俩人怎么会无端生出这样的分别,梁湾怎么会那么辛苦。 温良的喉结滚动着那年国外街头雪夜的气息。他突然想起父梁湾那段时间的辛苦,憔悴的模样,现在看来还是觉得很破碎。 "温氏真的很会养人,比如你的好妹妹。"梁思辰的声音比瓷片更冷:"你现在有两个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