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。 无数个日夜的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让我对疼痛的忍耐力已达到了常人不能及的地步。舌头被剜了去,连最后的自尽方式都被剥夺了。 我冷笑,白皙的牙齿犹如大腿手臂上露出的森森白骨,骇人得很。今天还有什么在等着我?是鞭刑还是烙刑,是干脆一刀杀了我,还是再慢慢折磨我。 眼皮无力的耷拉着,我甚至还带着些许兴奋与期待。疯了,是疯了。 鼻间传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肉香,我的口水瞬间分泌了无数。肉,我有多久没碰肉了,这些天昏死了又被人救活,拿丹药续命却让我一直饱受着饥肠辘辘的味道。 “想吃吗?”冰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,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。那个日日折磨着我的人,只为了复仇。 我咧嘴,无声的大笑,如果这是最后的一餐,那就代表着我即将解脱了...